林展翘推门回到病房父亲也刚将母亲安顿睡下。他终于将积压心底的话说了出来——这些年虽不曾同住一屋,但彼此的牵挂从未断过,如今妻子身染沉疴,他没有理由不回来守在身旁。另一边,蔡德璋借着探望女儿的名义登门拜访,话里话外却句句不离林展翘的近况。自那日在相亲场合初遇她的那一刻起,心中便悄然生出了别样情愫,此番更是听闻茞星陷入困境,表面上以投资为名伸出援手,骨子里不过是想替她遮风挡雨罢了。
与此同时,周母匆匆赶往周媚的公司替取资料,不想公司里那个素来嫉妒周媚的女同事却趁机凑上前来,故意将周媚与贝文祺之间暧昧不清的关系一五一十地捅到了周母跟前。周母一听女儿竟做了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顿时怒火攻心,随后便拨通电话厉声质问周媚这事到底是真是假。周媚握着手机哑口无言,无从否认,直拖到夜深人静才咬着牙下定决心回家去面对这一切——该来的风雨,终究是躲不过去的。周母一见女儿推门进来,恍惚间竟觉得她像极了当年那个勾走自己丈夫的女人,同样是拆散了别人的家庭,同样成了她这辈子最痛恨的那种人,一股急火直冲头顶,抬手便狠狠甩了周媚一记耳光。
这一巴掌却像是打开了周媚心底尘封多年的闸门,她终于不再隐忍,将积压了十几年的怨恨一股脑儿倾泻而出。她哽咽着责问母亲,当年为什么非要拽着年幼的她去找那个女人,为什么偏要让她亲眼看着父亲为了护住那个女人而对母亲破口大骂——那一幕像烙铁一样烫在她心上,让她从那时起便恨透了母亲的软弱无能,恨她只会把自己推出去当挽回父亲的筹码。她之所以搬去林展翘那里住,根本不是图离公司近,而是只有在那个家里她才能做回真正的自己,才敢穿自己喜欢的衣服、过自己想要的日子,而眼前这个家不过是用来敷衍她的壳子罢了。说着,她猛地将那些母亲喜欢的土气旧衣一股脑儿抱出来,狠狠摔在母亲脚边。
林展翘得知周母已经知晓了真相,顾不得夜深路远,连夜赶到周媚家中陪在她身边。她轻声劝她为何还要把那些怨恨死死攥在手里不肯松手,为何非要在母亲跟前摆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坏事做尽的模样。可她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周媚对贝文祺的感情,早已不是从前那般深情了,只不过是为了对抗母亲而已。翌日清晨,林展翘收到一群律师函,翻来覆去无非是一个意思——逼她与孤烟解约。孤烟当着林展翘的面说了几句赌气的话,说到底不过是盼着她能像赵兰心待他那般上心在意,可林展翘不愿将工作与私情搅作一团,沉默片刻后终是点了头,同意他离开茞星。
林展翘去医院接母亲出院那天,恰好在走廊里撞见赵兰心独自一人从诊疗室里走出来,面色白得像纸,连嘴唇都没了血色。林展翘心中一紧,快步走上前去说要送她回家,可等她转身去病房接来母亲再回到走廊时,那个单薄的身影早已不知去向。赵兰心一个人走进街角的小餐馆,给自己点了一份清淡的营养餐,筷子刚拿起来眼泪便先落了下来,一滴一滴砸进碗里。从始至终,凌奕凯那副冷淡疏离的面孔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着她的心,她咬着牙忍了又忍,却怎么也咽不下这口不甘。
赵兰心擦干眼泪,径直去了孤烟的住处。她太了解林展翘的性子,若是回头再去求他,以他的心软定会留在茞星不走,所以她必须抢先一步断了他的退路。她早已替他物色好了一处新房子——正是当初何韩住过的那间酒店客房。孤烟一进门便皱起了眉,满屋子都弥漫着何韩留下的痕迹,他打心底里抗拒住在这里。可赵兰心早就料到他会拒绝,不慌不忙地将早已打好的腹稿娓娓道来:住进这间房,不仅意味着他已经彻底取代了何韩的位置,更重要的是——推开窗,林展翘的公司赫然映在眼底,触手可及。

2026-0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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